不,不是天亮。
日光从窗棂斜斜射入,将满室映成一片暖暖的金色。那不是晨光,是过午的、沉沉的、即将西斜的日色。
聂怀桑猛地转头。
枕侧有人。
顾忘渊倚在床头,银发垂落肩侧。他阖着眼,折扇横置膝头,扇面半展,正红与墨黑在日光下流转着沉沉的暗泽。
他还在。
聂怀桑望着他,眼眶忽然有些潮。
他不知自己在怕什么。
顾忘渊睁开眼。
鎏金眸子在日光下显得极浅,像深秋潭水映着晴空。他看着聂怀桑,那双褐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天光,也映着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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