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移到他衣襟。
系带松了。
外衣褪下肩头。
里衣的系带被挑开,冷意触及肌肤,激起细细的颤。聂怀桑没有躲。
他望着顾忘渊。
望他垂落的眼睫,望他鼻梁侧那道极淡的阴影,望他抿着的唇。
他忽然想,他还没有好好看过他。
三年了。
他日日跟在他身侧,听他懒懒应声,看他盘那串玉珠。他习惯了那道青灰布袍的影子,习惯了他不紧不慢的步伐,习惯了他倚在廊下阖目摇扇。
可他竟没有好好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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