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花次第绽放,从锁骨蜿蜒至心口,从心口蔓延至肋侧,从肋侧攀援至腰际。每一记轻触都极轻,像雪落深潭,了无痕迹。
可那些痕迹在他肌肤上留下了。
浅浅的粉,深深浅浅的玫红,像早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像熟透樱桃被齿尖轻轻一碾。
聂怀桑仰面陷在被褥里,眼眶泛潮。
他不知自己何时转了过身,也不知那人的唇何时落在他脊背。他只觉那瓣瓣梅花顺着脊骨一节节开下去,开到尾骨,开到他看不见、摸不着、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深处。
他攥紧衾被,指尖泛白。
他的脸埋在枕褥间,逸出的喘息被锦帛尽数吞没。
然后那人的手探到他身前。
他浑身一僵。
那指尖隔着亵裤触到他,很轻,像试探,像询问。他已硬了许久,自己都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此刻被那微凉触感一激,整个人都颤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