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剑气自前胸贯入,与蓝忘机的剑气在他体内交汇。
顾忘渊向后仰倒。
他望着岐山无星无月的夜空。
血从他胸口涌出,不是鲜红,是极淡的银白,像融化的雪水,像将熄的烛泪。那银白在他身下蜿蜒成河,顺着飞檐瓦楞缓缓淌下。
他没有阖眼。
那双鎏金眸子望着夜空,望着云层后隐约的星子。
他想起很多年前。
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
他立在云端,俯视苍生如蝼蚁。那时他没有名字,没有来处,也没有归途。
后来他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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