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那人脸上，将那双褐色眸子映得极浅。他望着孟瑶，良久。
“你比金光善那几个成器的，”他道，“强多了。”
孟瑶怔了怔。
然后他垂下眼，弯起唇角。
那笑意很轻，像怕惊破这满庭月色。
“……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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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
温氏寝宫之巅。
子时三刻，月隐云后。
顾忘渊立于飞檐之上，银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他已褪去那身青灰布袍，玄色劲装束腰，外黑内红的披风在身后翻卷如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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