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子胸膛那种平坦坚硬的软,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饱满的、起伏的软。
他猛地抬头。
枕侧人仍阖着眼。
可那不是顾兄的脸。
银发变作墨黑,如瀑垂落满枕。眉目仍是那副眉目,可线条柔和了许多,淡了许多。那件霜白里衣松松挂着,领口敞开,露出——
聂怀桑脑中轰然炸开。
那是一片雪白的、饱满的、浑圆的——
他僵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
那双眼睁开了。
鎏金眸子仍是那双鎏金眸子。雾霾蓝的眼孔深处倒映着他——面红耳赤,瞠目结舌,像被雷劈过的呆头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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