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那片雪白,脸红得像要炸开。
浑身酥麻。
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背一路攀援,所过之处皆软了三分。他撑在床上的手臂失了力道,整个人往下塌,险些栽进那片雪白里。
他勉力撑住,别过脸,不敢再看。
可那片雪白已经烙在他眼底了。
闭眼也是,睁眼也是。
他听见那人轻笑了一声。
很轻。
然后一只手落在他发顶,揉了揉。
“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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