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山门外,那人一袭青灰布袍,从他身侧行过,手里盘着那串白玉手串。他仰着脸问那珠子“那头搞得”,那人垂眸看他,说“忘咯”。
那时他够不到那人肩头。
如今他站在雪地里,等那人向他走来。
红盖头遮去了他所有神情。聂怀桑看不见他的眉眼,看不见那双鎏金流转的眸子。他只看见那袭红装一步一步,踏过积雪,踏过红绸,踏过满地细碎的火红爆竹残屑。
他停在聂怀桑面前。
聂怀桑伸出手。
那只手微凉,隔着云锦盖头,落在他掌心。
他牵着他,走向花轿。
不跪。
只对着正堂方向,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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