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回了清河。
他没有对兄长提起此事。
只是那夜他独坐书房,对着案上那盏孤灯,想了很久。
永生。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
凡人求长生,求的是多活几年、几十年;修士求金丹,求的是脱凡胎、入仙籍。可顾忘渊说的不是这些。
他说的是——
永不终结。
他想起很多年后,自己须发皆白,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到那株老槐下。那人立在花雨中,银发如瀑,仍是初见时那副眉眼。
他会对那人说“我来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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