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在暮色将尽时寻来。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蓝白袍角沾了槐花,发带松了也不及系。
他行至顾忘渊面前,立定。
百年了。
他不再是当年夷陵猎场那个磕头如捣蒜的四岁孩童,也不是云深不知处那个眉飞色舞的听学少年。他做了姑苏蓝氏百年的家主,将蓝氏守得如铁桶一般,从无人敢轻侮。
他望着顾忘渊。
“前辈。”他道,“我履约了。”
顾忘渊倚在老槐树下,阖目,摇扇。
“嗯。”
魏婴等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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