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散落,覆了聂怀桑半肩。凉丝丝的,像掬了一捧月华。
聂怀桑没有动。
他只是任他靠着。
良久。
“谢谢你。”顾忘渊道。
声音很轻,闷在他颈间。
聂怀桑怔了怔。
他想起很多年前,碧灵湖畔他扯着这人袖口说“以身相许”。想起云深客舍那记落在耳垂的轻触。想起岐山夜,那人从他衣襟探出头,在他心口落下一吻。想起清溪镇那漫山遍野的槐花,问他“可愿永生”。
百年了。
他从未听过这人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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