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光阴未在他面上留下任何痕迹。仍是那副白净眉眼,仍是那双静如冬湖的眼睛。只是从前拢在袖中的左手,此刻随意垂在身侧,指节舒展。
他望着聂怀桑。
“聂兄。”
他又望向顾忘渊。
“顾公子。”
他行了礼,不卑不亢,如同百年前清溪镇槐树下那个沉默的孩童,终于长成了从容的年纪。
聂怀桑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此?”
薛洋答:“不知道。”
他顿了顿。
“只是在此处等。”
等谁,等多久,他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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