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果核埋进土里。
“来年,”他道,“此处应能生一株新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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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数月。
蓝涣在姑苏城外追上他们。
白衣如雪,额束抹额,仍是百年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身后无随从,只背了一张乌木长弓,弓弦是新换的牛筋,在日光下泛着淡金。
“顾兄。”他行至近前,拱手一礼,“那弓……”
他顿了顿。
“能见见么?”
他问的是百年前碧灵湖畔那道暗红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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