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电梯门在面前无情地关上,赵铁柱一脸的阴郁与烦躁。
一旁正提心吊胆的花弄影,此刻总算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原来这个所谓的“杏林绝手”,也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乡野村医,连赵家都高攀不上,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家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等着赵大山醒来。
花弄影打了个哈欠,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拿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来到空无一人的女洗手间,拧开水龙头,花弄影撩起冰冷的自来水,漫不经心地拍在自己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蓦然间,她从面前那面光洁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
花弄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猛地回过头,可身后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
她以为自己是熬了一夜,困得眼花了,便继续低头撩水洗脸。
可当她再一抬头,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的身后,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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