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狞笑着,却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疯狂地,用舌头和嘴唇,在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湿漉漉的腿心间肆虐。
他甚至幻想过,要是能让赵卫民那个废物也跪在旁边,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自己是怎么把他的“未婚妻”玩弄到失禁、高潮迭起的,那该是多么让人兴奋的场景。
他幻想自己会一把揪住赵卫民的头发,逼着他也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嫂子的骚穴,然后他和赵卫民,一前一后,用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填满苏晚媚那贪婪的、永远也喂不饱的嫩穴和后庭。
他要让她在兄弟两人的鸡巴下承欢,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哭喊着,求饶着,彻底沦为他们赵家兄弟的共用玩物,一个专门用来泄欲和生孩子的骚母狗。
最后,他会在赵卫民的注视下,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和血水的巨物,对准她被操得红肿的脸蛋,狠狠地射在上面,用最浓稠、最滚烫的白浆,将她彻底标记……“操!”
赵铁柱从这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幻想中惊醒,低咒一声,只觉得下身的军裤早已被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同志,请问……救了这孩子的是什么人?”
他走出病房,看到一个正要离开的身影,那背影……让他心头一跳。
他几步上前,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女人。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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