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张牌。
她放下衬衫,从货架的Y影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逃跑,而是径直走向了门仓。
这是一个赌注。
赌在这麽近的距离,在这麽昏暗的灯光下,门仓无法透过她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认出那个曾经优雅的「佐川绿」或「田中由纪」。
所谓「拟态」,最高的境界不是躲藏,而是「理所当然地存在」。
她驼着背,提着酒袋,眼神涣散,嘴里哼着走调的民谣,像个醉鬼一样摇摇晃晃地迎面撞向门仓。
十公尺。
五公尺。
门仓的视线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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