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你毁了自己，谁来给小棠和林昭讨回公道？」
这句话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银针，JiNg准地刺入了沈知意最疼、也最清醒的神经。
沈知意原本正要发力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cH0U掉了所有的脊梁骨。
「小棠……林昭……」
沈知意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那GU暴戾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颤抖。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裴清岚那张沾着自己鲜血、眼眶通红却始终没有退缩的脸。
那一刻，沈知意眼底那抹野兽般的红光彻底熄灭，眼泪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
「我救不了她们……清岚……我什麽都救不了……」
沈知意的声音破碎在风中，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裴清岚也跟着跪了下去，她将沈知意那颗沈重且混乱的头颅，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肩窝。
两人在这片闪光灯的中心相拥，周围是数不清的镜头与毫不掩饰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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