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听话。”他望着她,眼神认真,“手指,脑袋,都好好养。和解方案我听你的,公开道歉我写,社会服务我做。你让我当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
“助理,保镖也行。”
他关上车门,站在地库昏白灯光下,左手朝她挥了挥。
陆溪月让司机发动。
后视镜里,他还站在原地,目送车尾拐过承重柱,消失在坡道尽头。
她收回视线。
等红灯时,陆溪月忽然想,这人是不是太傻了。
给一点好,就忘了之前所有坏。
明明前夜还蹲在酒店门口质问她自己是不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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