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面谈事,他就在外面等。
保安请他到访客区坐,他摇头,站到落地窗边那盆散尾葵旁。
右手垂着,左手勒出红痕,像一株移栽过来的、水土不服的植物。
她推门出来时他立刻转头,眼神亮起一度。
不问她去哪,不问几点结束,只是跟上来,保持半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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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出租车停进华山医院地下车库。
她侧身看他。
“好好养伤。和解流程我会推,下周三方会谈前最好能好。”
他点头,点头,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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