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被塞满了东西,就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有点像是小动物的呜咽。
顾羽诺痛苦地喘息着,可双腿却被无情分开。
两根细小冰冷的钳子一层层掰开了湿肿软烂的逼唇,被裤子磨蹭了一天的媚肉肿成了一朵肥润柔软的肉花,钳子深深陷进了唇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真脏,顾羽诺,你就是夹着这么一只又骚又脏的发情贱逼在公司里乱晃的吗?”
霍丞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更多的却是藏都藏不住的醋意。
“不是…不是……”
顾羽诺想要解释,想要反驳,可机械钳已经无情地戳在了他微微凸起的G点上,钳子尖锐的末端死死夹住那坨被玩弄得明显涨大的媚肉,将其拉扯成了长条,惹得顾羽诺腿根痉挛,整个人剧烈地颤抖,泪水混合着无力咽下的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
一根浸满了黏腻药液的养穴棒挤开逼缝,一点点操进了穴腔最深处。
霍丞今天没有太多时间亲自调教顾羽诺,他将顾羽诺独自留在了炮机上,自己便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去了。
听着正在有条不紊进行着的会议,顾羽诺羞耻的就连惨叫声都只能拼命压抑。他不敢让视频那头的人发现哪怕一丝异样,他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耻辱和难堪,自责,痛苦,情欲和恐惧让他开始不停地发抖,可他对这具身体从来没有一丝的自主控制权。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药棒捅进了他的子宫里,死死抵在他不住分泌爱液的输卵管口,将厚重的黏糊药液灌满了他的宫腔。
“噗呲——噗呲噗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