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沙发背上移开,轻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蛋,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浓烈的执念,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现在,你自己选。」他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是自己乖一点,还是要我……帮你乖一点?」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响,让她彻底明白,今晚,恐怕很难轻易度过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身T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跌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眼眸,用嘶哑的声音喊出最坚定的反抗。
「选什麽选!我跟你没什麽好选的!梁非凡,你少自作多情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脆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讨厌你,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听懂了没有!」
梁非凡脸上最後一丝温存的假面彻底碎裂,他脸部的线条瞬间冷y下来。他没有动怒,反而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那从容的姿态反而让人感到更加危险。
「是吗?」他淡淡地反问,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嘴还真够y的。」他慢慢地向她b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好啊,我喜欢挑战。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是要让你喜欢上我。我们有得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他走到她面前,再次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T两侧,将她困在沙发的角落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恶魔般地低语:「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教教你,什麽叫作规矩。」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强行拽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拖去。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陈晓春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整个人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前行。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剧烈的挣扎只换来更紧的禁锢。她像一只被拖拽着的玩偶,无助又狼狈,但嘴上的反抗却从未停止,嘶哑的叫喊划破了豪宅的寂静。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梁非凡,你不会得逞的!我宁Si也不会从你!」她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破音,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眼神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她另一只手抓着门框,做着最後徒劳的抵抗,指甲在光滑的木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梁非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多了几分不耐与被挑衅的危险。他没有浪费口舌,只是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就掰开了她紧抓着门框的手指,然後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以一个更屈辱、更无助的姿势,大步走进卧室。
「Si?」他迈步走向那张大床,声音从身下传来,冰冷而残酷。「在我弄够你之前,你连说Si的资格都没有。」他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她因巨大的冲击而弹起,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禁锢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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