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盯着“父母”两个字,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谢翎在柳树下的低吼:“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我只好建个‘林深’当钥匙!”

        她深x1一口气,重新坐回琴凳。琴声再次流淌,却不再是发泄的《革命》,而是温顺的练习曲,音符乖巧地飘向门外。

        父母满意的交谈声隐约传来。温迎垂眸,指尖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大脑却在高速运转。谢翎那句“我等你三年”和篮球赛护她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与柳树下他侵略X的吻和此刻街角的监视重叠。这矛盾撕扯着她,让她心乱如麻。恨他的欺骗和强迫是真的,可那被深埋的、借伞时一刹那的心动……也是真的吗?

        “叩叩叩!”母亲的敲门声打断思绪:“迎迎,练完这首就休息吧。”

        “好,这就好!”温迎扬声,脸上瞬间换上惯常的柔顺。琴声完美收束。她关掉琴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迎迎,练完就早点休息。”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关切。

        “知道了,妈。”温迎扬声应道,声音清澈温和,是父母最熟悉的乖顺。她的小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却没有立刻转动。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双曾盛满羞怯水雾的杏眼出现在她的眼前,谢翎那句“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

        她回到书桌前,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谢翎那条嚣张的短信上:“林深谢翎:明天下午,老地方。不来,我就去你家敲门。”

        温迎望向窗外,大风呼呼的刮着,即使是夏天,也有些Sh冷。

        不知为何,温迎拿起手机,拨通了谢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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