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羡刷到这条动态后,直接私信了表白墙,字句简洁,态度明确:「本人与祁焰同学无任何特殊关系,纯属校友,请勿过度揣测,谢谢。」

        这条解释很快被置顶,学校的讨论热度瞬间飙升。

        而此时的祁焰,正窝在别墅的书房里,右手拿着酒杯,酒Ye在杯壁晃荡,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底没什么波澜。

        裴序推门进来随口道:“哥,祝老师说她今晚有事不来上课了。”

        祁焰“嗯”了一声,淡淡应着。祝羡向来,只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便万事无妨。

        直到手机猛地震动,路子然的消息连弹两条,一条是表白墙的截图,一条是带着慌张的文字:「焰哥!你快看!祝羡学姐去参加新闻系和经管系的联谊了,还说和你没关系!」

        祁焰的目光落在截图上,她穿着白sE针织衫衬得她肤sE愈发白皙,而那句「无任何特殊关系」,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的心脏,瞬间搅碎了所有的平静。

        一GU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眼底发红。

        祁焰猛地站起身,酒杯就被重重搁在桌上,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地址,现在发我。」

        路子然被他的语气吓得不敢多问,立刻把酒吧的地址发了过去。

        *酒意上涌,祁焰的眼神变得浑浊,脚步也有些虚浮,可心底的怒意和偏执,烫得他理智尽失。他凭着本能驱车前往酒吧,一路上,油门踩到底,冷风灌进车里,却吹不散半分心底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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