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含上她的,重重吮了一口。nV孩子猛颤一下,发出一声轻Y。妹妹还是那么又软又敏感。卢修斯眼神晦涩,抚m0她的脸安抚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吃。

        她用橙花水玫瑰水沐浴,亚麻衣裳又都被安息木熏过,还有一点淡淡的牛。这气味简直令他更加失控。他着迷地捧起她的,翻来覆去无一遗漏地吮T1aN了一遍,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进食般的吞咽声。

        “唔,唔,嗯……”卢西娅不停哼叫。难言的sU麻和快感袭来,她浮木一般床上飘着,忍不住搂他更紧,没有安全感地抚m0兄长的脸和手臂。

        “卢西娅,我的宝贝,告诉我舒服吗?”他边T1aN边呢喃,时不时抬起头,和她Sh漉漉地舌吻。nV孩子被他亲得回话模糊,手臂不断在他JiNg悍的后背磨蹭:“舒服,好舒服……哥哥,你再亲亲它。”

        受目盲和教育的影响,她隔绝于世,毫无1的概念,甚至的意识都很朦胧,只知道在和兄长玩Ai的游戏,是亲情的表达。

        卢修斯被她的热切激得下T发胀,更重更用力地拥紧她,少nV少男的r0U身不断相互碾压着,像两捆摩擦生热的柴,生涩而焦躁,彼此疏解的躁动。

        他觉得再进一步就忍不住了,满脑子已经是掰开她的大腿挺身cHa入的画面。而她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只要跟之前一样,稍微哄一哄——

        不行。

        卢修斯停下动作,剧烈地喘息着,手往下重重按住B0发的X器,强行堵住一座火山,不往她身上蹭。

        他忍得是如此的艰难、辛苦,以至于她都发现了端倪,他仿佛一个高热的病人,周身滚烫,呼x1滞重。卢西娅喘着气,轻柔地抚m0兄长汗Sh颤抖的身T,轻声问:“哥哥,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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