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张小嘴真会吸。”

        身后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臀尖,白嫩的皮肤上早就红了一片,却不是疼的,是那种又麻又痒的红。那根假阳具还插在他雌穴里,被真正的肉棒挤得往里陷,三重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化掉,腿心湿得不成样子,顺着木马往下淌。

        “姐夫……”

        他偏过头,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向角落。那人就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解承悦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在看,从头到尾,一直在看。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烫,雌穴又缩紧了几分,夹得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

        “呜……姐夫、姐夫救救我嘛……”

        他带着哭腔喊,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他才不要真的被救,他就想让他看,让他看看自己被操得有多舒服,看看自己有多乖。

        身后的男人却笑了,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叫谁呢?现在伺候你的人是我们。”

        解承悦呜咽了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那根肉棒在他身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碾过最痒的那一点,碾得他腿软。前面的男人也按着他的头不让他躲,他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小腹又酸又涨,舒服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啊啊……慢点、慢点嘛……”

        他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却软得能滴出水来。臀尖被拍得发红发烫,每一下都带着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是又麻又痒,痒得他忍不住往后贴,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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