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笑起来,是刚才用羽毛的那个。“药膏上多了,痒的。”
解承悦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地方越来越痒,越来越热,那根东西在里面动的时候能止痒,但抽出去的时候又更痒,他就下意识地往里吞,想把那根东西留住。
身后那个人被他吸得闷哼了一声,进出得更快了。
“慢……慢点……”解承悦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他含着姐夫的,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软软地贴在那根东西下面,口水流得更凶了。
滑英韶被他那几下含得舒服,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捏了捏他的耳朵。“承悦的嘴也好热,”姐夫说,声音有点哑,“舌头别动,就这样。”
解承悦就真的不动了。
他整个人都软在那里,只有后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只有嘴里还热热地含着。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一根从嘴里进去,一根从后面进去,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这张深紫色的圆床上。他想动也动不了,只能被这样夹在中间,承受着前后两处传来的又麻又痒的感觉。
那个羽毛又来了。
这次是落在他腿间那个不该有的凸起上。那地方早就被玩得红肿了,硬硬的一小粒,露在外面,被羽毛尖一碰就抖得厉害。
“啊,”解承悦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他的腰弹起来,又被按下去,那根东西在他里面顶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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