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没停。

        一下,又一下。沾着透明的膏体,在那条缝里慢慢地、仔细地划着。从那个凸起到那个入口,再从入口回到凸起。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热。解承悦觉得那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被那几根羽毛牵着走,它自己会流水,它自己会收缩,它自己会往羽毛尖上凑。

        那个凸起被羽毛尖拨弄了一下。

        “啊、啊,”解承悦的腰弹起来,这次没被按回去,那一下太狠了,他整个人都在抖,那根东西射了一点出来,白白的,落在自己小腹上。

        但羽毛没停。

        沾着他自己东西的羽毛又回到那条缝里,继续划。那地方正在不应期,敏感得要命,羽毛扫过的时候又痛又痒,解承悦的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不行……不行了……姐夫……”他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太……太那个了……”

        “哪个?”滑英韶的声音近了。他上了床,在解承悦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说清楚,太怎么了?”

        “太……太痒……”解承悦抽噎着,“受不了……”

        “这才多久。”滑英韶笑起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时间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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