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调教结束时,解承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被滑英韶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身体是干净的,后穴里那股震麻的感觉却还在,前列腺一跳一跳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蜷缩在被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底下那两张嘴也肿着,碰一下就抖。

        “睡吧。”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的,“晚上还有。”

        解承悦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抓住滑英韶的衣角,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低头看他,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乖,睡醒了再说。”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他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手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被套了两个皮革腕套,腕套连着绳子,绳子系在床头两根立柱上,一边一根。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绳子不长,刚好让他手臂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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