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晚操过他的东西。

        那根东西,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被贯穿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射得一塌糊涂,让他第一次尝到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他张开嘴,含住它。

        那味道很陌生——腥膻的,带着皂角的清香。他想吐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闭上眼,开始笨拙地舔弄。

        一下,两下,三下。

        金兰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舌头灵活点,”她说,“别只在一个地方打转。”

        完颜宗弼听话地换了地方。

        他的舌头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那根东西上的脉络在他舌面上刮过,留下粗糙的触感。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最后甚至学会了用舌尖顶弄顶端的缝隙。

        金兰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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