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远处，金兰的毡帐还亮着灯。灯光透过毡布，在地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明天，”他说，声音很轻，“我去给她送点东西。”
第二天一早，完颜宗弼就让人备好了礼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从中京搜刮来的各色吃食——蜜饯，果脯，点心，干果，装了满满三大车。
他自己也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玄色锦袍，镶金腰带，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站在铜镜前照了照，他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那女人喜欢什么，但至少这副皮囊，应该不差。
金兰正在毡帐里吃早饭，听见通传说完颜宗弼求见，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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