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说,“他比你适应得快。”
耶律大石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特末。
那男人已经被操得失神了,眼眶泛红,眼泪流了满脸,但嘴里还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在金兰的撞击下一颤一颤,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
金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
萧特末浑身一颤,呻吟声变成了呜咽。
金兰的指尖涌出电流,劈了上去。
“啊——!”
萧特末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金兰笑了。
“又一个敏感的,”她说,“你们辽国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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