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她说，语气懒洋洋的，“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来给我送礼？怎么，是被我操爽了，想要再来一次？”
完颜宗弼的脸微微泛红，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王妃说笑了，”他说，“末将只是……只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完颜宗弼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想明白王妃不是我能得罪的人。与其反抗，不如……不如好好伺候王妃，求王妃垂怜。”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真有意思。昨天还骂我妖女，今天就来说要好好伺候我。完颜宗弼，你变得可真快。”
完颜宗弼低着头，不说话。
但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金兰笑够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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