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岑宣放下文件,摘掉老花镜。
郁梨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把琴盒放在脚边,坐下。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
唐季礼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岑宣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打量着郁梨。换作七年前,郁梨可能会在这种目光下感到不安甚至畏惧。
但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他打量。
她也在观察岑宣。这个掌控岑家几十年、一手把岑序扬培养成继承人、也在七年前差点毁掉他的老人。
岑宣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说你开了家咖啡店?”
“是的。”郁梨回答,“从我妈妈那里接手的。”
“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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