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耳畔。氧气面罩的塑料边缘硌着她的脸颊,但她没有移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能感觉到声带的震动,微弱,生涩,像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
她又试了一次。
“岑……”
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摩擦声带,发出模糊的音节。
但她没有停。
她握紧他的手,贴在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些堵在喉咙里十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岑……序……扬……”
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却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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