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序扬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拉开她捂着脸的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
“郁梨。”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坦白说,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郁梨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他。
“我确实Si了一次。”岑序扬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闪躲,“昏迷了半年,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甚至一度签了病危通知。”
郁梨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醒来后,我用了将近半年时间复健。从坐起来,到站起来,到重新走路。”他的语气很平静,“对于车祸的原因,家里人的解释很模糊。我只知道是意外,细节一概不知。”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但我能感觉到,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部分。调查过,但一无所获。所有线索都被处理得很g净。”
郁梨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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