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哥哥接回家了。

        康复中心说可以住院治疗,但她想自己来。那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哥哥的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她看不懂的书,窗台上的鱼缸里,小红小橙小花还在游。

        她把那张床换了,换成一张更宽更结实的。床头加了两个固定的环,可以绑束缚带。cH0U屉里备着镇静剂,医生开的,够用一个月。

        第一天晚上,她把饭菜端进房间。

        他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眼睛盯着门口。看见她进来,那眼睛立刻变了——从恐惧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那种她已经太熟悉的空洞。

        “主人……”他开始往前爬,从床角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地上,跪在她脚边,仰起头,“主人,公狗饿了……”

        她把饭菜放在地上,蹲下来。

        “吃饭。”她说。

        他看着那碗饭,又看着她,不懂。在他的世界里,吃饭不是这样的。吃饭是跪着,是把脸埋进碗里,是用舌头T1aN,是一边被C一边吃。

        “用手。”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碗边,“自己吃。”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碗,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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