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现在舒服了?”
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T在抖,只知道那些人C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
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他不说话。
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C他。C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y了,又S了,S在地上,S在自己脸上。
“公狗S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SAOhU0,公狗是r0U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C的。”
他听着那些话,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他只知道那些人C他的时候,他会有反应,会S,会叫,会抖。他只知道他身T里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他会受不了,会求他们继续。
他开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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