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进他颈侧。冰凉的YeT推进血管,像一条毒蛇钻进去。他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猛地溃散,那GU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消失得gg净净。
江云舒的身T剧烈cH0U搐起来,后颈的腺T像是被人拿烙铁摁住,烧灼般的疼痛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想喊,喊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挖了他的腺T。”h牙把注S器扔到一边,对旁边的人说,“省得他再折腾。”
有人拿着刀走过来。江云舒看着那把刀靠近,想挣扎,但身T已经动不了了。那刀抵在他后颈上,冰凉锋利,然后——
疼。
那种疼没法形容。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从r0U里剔出来,把他的魂从身T里剜出去。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不像人,像被宰杀的畜生。
“别叫,还没完呢。”那人在他耳边说。
刀在他后颈里搅动,割断什么,挖出什么。他能感觉到那块r0U被生生剜下来,带着血,带着他的力量,带着他作为Alpha的最后一点尊严。
“好了。”那人把什么东西扔到盘子里,当啷一声,“腺T,完整的。”
江云舒趴在床上,后颈的血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流到床上,滴在地上。他感觉不到信息素了,感觉不到那GU力量了,他感觉自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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