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不说话。他趴在床上,后颈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血还在往外渗。他的意识时有时无,疼得太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碾碎又拼起来,拼得七零八落。
h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生气。
“不说是吧?”他说,“没事,我帮你想一个。”
他围着床走了一圈,边走边说:“你看你这个样子,趴在那儿,跟条狗似的。就叫狗吧。”
“狗?”旁边的人笑,“太普通了。”
“那就公狗。”h牙说,“反正他是个Alpha,公狗正好。”
“公狗好。”另一个人附和,“公狗,专门配种的。”
江云舒的睫毛颤了一下。
“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h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
江云舒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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