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哥。”江云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哥。”

        宋希泽看着她。

        “他能活着回来,我就知足了。”她说,“剩下的,我来。”

        康复中心的陈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nV人,短发,戴眼镜,说话很轻,但每句话都落在点上。她看了江云舒的检查报告,又看了他从被救现场拍的伤情照片,沉默了很久。

        “腺T被挖了。”她说,“这个不可逆。他以后不会有信息素了,也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毁灭X的创伤。”

        江云遥点点头,她已经在网上查过这些了。

        “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陈医生继续说,“他被关了将近三百天,这期间遭受了什么,从他现在的情况能看出来。那种反复的、持续的、极端的,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认知。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什么是尊严,不知道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他只剩下一个本能——被C,吃JiNg,求C,再吃。这不是他想的,是那些人把他驯成了这样。”

        江云遥听着,手心攥紧了。

        “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陈医生说,“而且不一定能完全恢复。他可能永远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永远变不回以前那个江云舒。你要有心理准备。”

        江云遥抬起头,看着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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