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重的开始。”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1吧。”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他把我cHa入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奎卡琉斯眉头皱了起来,手腕发抖。
“还有我十二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m0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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