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放出来。y的,烫的,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YeT。
他握着它,想象着尤榷的开始上下撸动。
那边尤令白还在应着:“嗯,知道了爸。”
尤政融哑着声音:“榷榷。在g嘛。”
尤榷听着他低沉X感的声音,身T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
那次在房间里……他惩罚她之前也是这种声音。
太深刻了。太要命了。
汁水淋漓的花x又涌上了一大波情Ye,她回忆着那次的刺激,再也收不住力道,猛地往下坐,直直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终于又被全部顶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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