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放下心来,眼泪也止住了。
“别哭了,榷榷。”他蹲下来捡起叉子塞她手里,指腹摩挲了一瞬她手背,“乖。”
随即温柔地m0了一下她的头,直起身,坐回去了。
尤榷被这一前一后的差别对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擦了擦泪痕,使了十足的力气锤了尤政融的K裆一下,在他大腿打颤那一秒钻出了桌子。
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尤榷差点憋不住笑。
活该。
“怎么了?”妈妈问,“捡个叉子捡这么久。”
“没事,”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在底下躲清净玩手机呢。”
“你这孩子。”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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