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只能无意识地吐着小泡泡般的啜息。两个小口在持续不断的精液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张开、收缩、又张开,将一部分浓浊白浆混合着清澈的淫水挤压出来,顺着他被操得微红的臀缝和大腿根狼狈地流淌,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床单。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肉体刺激,让沈楚章和白轩也都喘着粗气,在少年剧烈抽搐的身体里又冲撞了几下,才缓缓拔出了他们依旧半硬的、滴淌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噗嗤两声轻响,如同某种封印的解除,预示着祭品的最终屈服。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淫糜气息无声的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秒钟,林清从一片空白的巅峰中缓缓找回了一丝丝感知。
他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和难以言喻的满足后的疲惫。全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被操出来的液体。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燥热,那被春药改造过的、被彻底深度开发的欲望本源,却仅仅只是短暂地平息了片刻!
林清的花穴深处残留的精液带来的黏腻饱胀感并未让他满足,反而像一把小钩子,勾动着更深的不安分。后穴那枚该死的跳蛋在刚才极致的痉挛中被肌肉挤压,位置似乎更深了,细微的震动感在松弛下来的肠道里反倒变得更加清晰!
“嘶...”他虚弱地、细细地抽了口气,身体内部那股烧灼般的麻痒感如同星星之火,再次悄悄复燃。
沈楚章和白轩发泄完毕后,暂时放松了对他的钳制。白轩起身去了浴室,沈楚章则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半眯着眼欣赏着狼藉一片的美景。
被他操弄得失神的少年无力瘫软在狼藉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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