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灌肠？”江燃绝望地闭上眼，“昨天不是刚……”
“昨天是软化，今天是清洗。”琳繁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戒尺，“而且，为了锻炼你的自理能力，今天的灌肠由你自己完成，沈馨儿负责监督。如果操作不当，或者洒出来了，就要受罚。”
“自己来？”江燃愣住了，随即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这怎么自己来？我看不到后面啊！”
“那就对着镜子。”琳繁指了指检查床正对面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江燃这才发现，这面镜子是单面镜，但从里面看就是普通的镜子。这意味着，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会被镜子里的自己、沈馨儿和琳繁看得一清二楚。
“不……这太变态了……”江燃摇头。
“啪！”
琳繁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在江燃的大腿内侧，嫩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棱。
“啊！”江燃痛呼。
“这是为了让你清醒一点。”琳繁冷冷地说，“在医生眼里，病人没有性别。但在我们要矫正你的行为，所以你必须看着自己是如何像个婴儿一样被处置的。沈馨儿，帮他脱裤子，上润滑剂。”
沈馨儿放下托盘，走到江燃两腿之间。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江燃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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