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回来！”
江燃毫不犹豫地冲出去，用嘴叼住飞盘。但他没有站起来走回来，而是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爬回沈馨儿脚边，把飞盘放在她的鞋上，然后讨好地摇了摇尾巴虽然他没有尾巴，但他学会了扭动屁股。
“完美。”店长鼓掌，“沈小姐，这只‘狗’的悟性很高啊。尤其是后面的开发，很彻底。”
店长的话让江燃浑身发冷。
“既然这么乖，那就做个全套护理吧。”沈馨儿笑着说，“给他洗个澡，修剪一下‘毛发’，再做个肛门冲洗。”
“乐意效劳。”
江燃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浴缸里。两个伙计拿着刷子和剃刀走了过来。
“沈小姐，他的体毛比较重，我们需要全身剃毛，只保留头部和隐私部位。”
剃刀推过皮肤的感觉让江燃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自己腿上、手臂上的汗毛被一点点剃掉，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江燃感到一种前所未
有的陌生感。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像男人，也越来越不像人，而更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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