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这两个字,沈馨儿说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

        江燃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是个男生,虽然这段时间在沈馨儿的“调教”下逐渐习惯了顺从,甚至在某些私密时刻尝试过女装和跪姿,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并没有任何前戏铺垫的客厅里,这个命令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馨儿,你……”江燃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馨儿那骤然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说,跪下。听不懂吗?”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在那道冰冷视线的压迫下,江燃的膝盖一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跪在了沈馨儿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视她。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伸出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竹制的,约莫一指宽,半指厚,通体呈现出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深红色,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使用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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