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杨衮止住笑声,横眉冷对,沉声斥道:「尔等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压马的r0U墩,空有一副虎狼皮囊,实则无能至极!似你们这等庸才,命如草芥,杨某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还不快滚?」
这四位寨主在青巢岭一带纵横多年,手底下管着数座山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此刻他们灰头土脸地趴在泥里,面面相觑,直恨不得地上现出一道缝隙,好叫兄弟四人一并钻了进去。
终究是那使金棍的大寨主心思活络些。他忍着浑身酸痛,咬牙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甲胄上的尘土,随即对杨衮抱拳一礼,面带恭谨地叹道:「壮士神威,我兄弟四人合力竟接不住你十招。英雄出少年,诚不欺我!江湖有云:不打不相识。方才我等自不量力,多谢将军枪下留情,饶了这几条X命。我等感佩至深,一为日後衔环报恩,二为高攀壮士这个朋友,敢请留下尊姓大名。」
杨衮见他言辞恳切,杀心已去,只是冷冷一笑,反问道:「报我的名号不忙,你们又是何方神圣?」
那金棍将直起腰杆,应道:「实不相瞒,我等兄弟四人乃是同胞亲手足。昔年曾在h巢先锋军中效力,待那h巢在灭巢山自刎,残部溃散,我兄弟便在此青巢岭落草。在下卢士英,忝为长兄;那是老二卢士杰,老三卢士楷,还有老四卢士恒。因我兄弟各自使这金、银、铜、铁四sE混铁棍,道上朋友抬举,送了个四棍将的名号。」
杨衮微微颔首,言语间仍带着三分傲气:「嗯,名字倒是响亮,方才看你们出招,底子也算紮实。」
四兄弟听了,脸上皆是一红,齐声呐喊:「将军说笑了,我等这身功夫,在您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卢士英紧走几步,再次躬身问道:「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杨衮挺x立於鞍上,朗声应道:「我乃西宁杨衮,字君Ai。」
「原来是杨将军!」卢士英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道,「将军此番入晋,不知yu往何处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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