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到分际,佘表招法忽然变得凌乱,手脚散漫,马蹄踉跄。佘表故意晃了晃脑袋,身形在鞍桥上左右摇摆,彷佛力竭一般,连头上的金盔都歪向了一侧,甲胄也随之歪斜,气喘如牛。
杨衮见状,心中陡然生警,这佘表不过三十回合便力竭至此?绝无可能。此人定是想诱我近身,好施展那飞鞭绝技。杨衮心念电转,冷笑道:「你有飞鞭,我有铜锤,且看谁的手段更高一筹。」
杨衮佯装不知,策马紧追。佘表见诱敌成真,虚晃一矛,佘表大喊一声:「杨衮,我不敌你,走也!」
说时迟,那时快,佘表拨马便走。就在转身的一瞬,他右手迅速探向背後,从背後锦囊中猛然拽出一柄寒气b人的链子飞鞭。杨衮双眼微眯,右手已然探向马後,杨衮默不作声地将走线铜锤的绳套SiSi扣在腕上。
佘表猛然回身,口中厉喝:「着鞭!」
几乎在同一瞬间,杨衮也抡圆了右臂,杨衮回首怒吼:「看锤!」
只见一鞭一锤,各拖着一道细长的残影,如同两条纠缠的乌龙,在半空中呼啸交错。杨衮的战马向北,佘表的马向南,两人交错而行。只听「呛啷」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两件奇门兵刃在空中撞个正着,飞鞭的锁链与铜锤的绳索竟SiSi绞在了一起。
二人同时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那是被兵刃尽头的套索生生勒住骨头的滋味。半步也不能挪移,两人都明白,若任由战马继续前冲,不仅手骨会碎,人也会被生生拽下马背。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勒马,双马吃痛,倒退数步,那绞在一起的鞭链与锤绳在空中被挣得蹬紧。
杨衮望着那一团乱麻般的兵刃,又看向面sE苍白的佘表,杨衮忍不住纵声大笑:「佘将军,你的飞鞭飞不动了,杨某的铜锤也收不回来了。这般僵持下去,你待如何?」
佘表脸sE铁青,他试图cH0U回手腕,却发现绳索被杨衮的马力挣得如同铁箍一般。杨衮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杨衮沉声喝道:「佘表,你的命门已在杨某手中,还不速速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佘表见腕上锁链被绷得笔直,如何也cH0U不回来,不禁激起了骨子里的那GU悍气。他咬碎钢牙,额间青筋暴起,切齿喝道:「杨衮!我跑不了,你这小子也别想全身而退。给我过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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