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衮对杜猛微微点头。杜猛心领神会,从包裹里抖落出一件大红缎子的夹袄,上面还细致地镶着一圈狗牙金边。杜猛一边坏笑,一边扯着佘表的粗胳膊往里套,杜猛揶揄道:「佘将军,莫动,这可是上好的料子。」

        佘表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那分明是一件nV子衣裳!他当即拼命挣扎,双臂如铁般乱抡,奈何马建忠早已从旁按住他的肩头,力道沉稳如山,冷哼一声道:「省省力气罢!穿上这个,总好过赤条条见人!」佘表x中一阵凄然,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遮羞要紧,终於不再y拗,只得如失了魂的木偶一般,任由杜猛将那件大红缎子袄强行裹在他身上,那一身横r0U把绸缎撑得绷紧yu裂,红得刺目。杜猛手下不停,又从包裹里拽出一条葱心绿的丝绸花K子,撑开K腰递到他跟前,佘表此时心如Si灰,反倒乖顺起来,先伸左腿,再伸右腿,任人摆布,待K带紮紧,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道总算不至於下T受辱。

        可这口气尚未喘匀,杜猛双掌猛地按在他肩头,将他生生按坐在木凳之上,佘表眼神发直,尚未明白还要作甚,便见杜猛不知从何处扯出两条白布,竟抓起他那双穿惯铁靴的大脚,像模像样地缠起足来。

        马建忠已端着一只粉盒凑近,粉扑一抖,厚厚官粉不由分说便往佘表那张横r0U纵横的脸上抹去,白粉未乾,又抹口脂,再描细眉,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佘表再也按捺不住,在凳上剧烈挣扎,双脚乱刨,破口怒骂:「杨衮!你这卑鄙小儿,竟敢如此折辱你家爷爷!」

        杜猛与马建忠却恍若未闻,一个稳住身形,将一双红缎绣花鞋y往那缠得雪白的大脚上塞;另一个抓起银簪彩凤、绢花耳环,似钉钉子般一件件往他乱发中cHa去,往那硕大的耳孔里扣上,毫不手软。

        佘表纵是烈X如火,在这两双铁钳般的大手之下也施展不开半分,挣了片刻,终於心知无望,只得紧闭双眼,任人施为。

        转眼之间,那纵横沙场的飞鞭将已被打扮得花红柳绿,形貌怪诞,杜、马二人对视一眼,冷笑出声,猛地将他翻转过来,脸朝青石板按倒在地,杜猛扯臂,马建忠拽腿,使了个「四马倒攒蹄」的手法,将佘表捆得严严实实。佘表额头抵着冰冷石地,犹自不肯服软,声嘶力竭地怒骂不休,言辞wUhuI不堪。

        杨衮端坐主位,见火候已到,微一抬眼,对杜猛递了个眼sE。杜猛会意,顺手抓起一块旧白布卷成团子,便要往佘表口中塞去,佘表咬紧钢牙,双目yu裂,宁Si不张。

        马建忠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手扼住他喉咙,一手SiSi捏住口鼻,不过片刻,佘表憋得满脸通红,终究气息不继,张口yu喘,杜猛眼疾手快,布团猛地塞入,堵得严严实实,厅中顿时清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